周薪32.5万却无人买断,拉什福德被焊死在曼联,齐尔克泽反而最好卖
2023年7月,曼联与拉什福德签下了一份到2028年6月的五年合同,媒体披露他的周薪为32.5万英镑,当时普遍被视为对青训球员的嘉奖与锁定核心的举措。然而三年后,这份合同反而成了俱乐部的一块绊脚石。
问题的关键在于那份合同以及同期给芒特、奥纳纳等人的续约里都包含的一条旧条款:只要球队重返欧冠,相关球员的薪水自动上浮25%。曼联重返欧冠后,这条约定被触发——即便拉什福德在过去一个赛季整整租借到巴萨、没有为曼联出场,新财年从7月1日起他的工资仍按条款回升到了高位。结果是他的新赛季周薪硬生生从此前的水平回到32.5万英镑,年薪因此至少多出约400万英镑,成为队内薪资最高的球员之一。
巴萨在核算了这笔长期人力成本后,放弃了此前分三年支付约3000万欧元的买断选项,转而以约6900万英镑从纽卡斯尔签下了安东尼·戈登。如今曼联也明确表示不再把拉什福德继续租出,若无法卖掉就只能让他回归卡灵顿并由教练团队设法合理利用。一位28岁、周薪达32.5万且刚被巴萨退回的球员,对潜在买家而言几乎成了“烫手山芋”——高昂的转会费加上顶薪合同,让成交非常困难。
这种欧冠触发的普遍涨薪机制原本在英超老牌俱乐部并不少见,大家认为进了欧冠就能共享收益,很合情合理。但真正问题在于,它同样把那些原本该被清理掉、出场甚少的球员也变得难以脱手。范德贝克在2022/23赛季仅出场294分钟,拜利从马赛租借回来也未达到激活买断条款的出场要求,但两人在球队拿到欧冠资格后薪水都被“齐刷刷”抬高。结果拜利离队时曼联没收回一分钱转会费,范德贝克整个夏窗也无人接盘,最后以自由身留队。
这些尴尬案例促使入主后的英力士集团在2023年底对合同结构进行调整:从那以后新签和续约的合同里,欧冠导致的25%涨薪不再是对全员的自动福利,而须由球员在刚结束的赛季中出场时间占球队总比赛时长的60%以上才能解锁。这一改动逻辑直白——上场少的人不应与核心拿同样报酬,预计能为俱乐部节省数百万英镑并在转会操作上腾出空间。
但新规设定了“祖父条款”——2023年及之前签署的合同仍按旧规则执行。因此拉什福德、奥纳纳、芒特等人的条款仍属遗留合同,即便他们上赛季出场未达到60%的新门槛,工资照样复原并上涨。奥纳纳被租到特拉布宗体育后也同样享受了这次涨薪:他的固定年薪被公开为350万欧元,俱乐部替他支付签字费并未包含买断条款。虽然特拉布宗只承担了部分薪水,曼联为弥补差额仍得承担不少支出;而没有买断意味着奥纳纳将在2027年夏天回到老特拉福德,问题只是被拖延。
芒特的情况亦相似,上赛季出场占比仅约30%,远未达到新合同的60%门槛,但他作为遗留合同的受益者,工资依旧回升到约25万英镑周薪。
回看2023年夏天,曼联当时财力充足,本能有能力追逐凯恩和赖斯,但最终选择引入了霍伊伦、奥纳纳、芒特等球员,转会支出与潜在收益的配置后来被证明并不理想。如今,那些在当时被视为“锁住核心”的大手笔合同,反而在清洗和重建时把俱乐部与球员一起“锁死”,成为阻碍操作空间并增加财政负担的主要因素。